“这本钱可不小，一条命呢。”程宗扬抖了抖那份供“值！”照独孤谓的说法，他是认了蛇夫人的份，才盯上她，当然，供中只说是见到府中的姬妾，惊为天人，才不顾面地盯梢。

“谢谢！谢谢！”“长安？是，我在长安遇见她，因为她是女贼…这句不要！”“…一时心动，就暗中盯上她。”“是的。我错了，画像当不得准…不对！跟画像没关系，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的错。是我见起意，我认罪…”

前辈有言：九天阊阖开殿，万国衣冠拜冕旒。雄浑壮阔，富丽庄严，可见我大唐堂皇气象。又有言：迎剑佩星初落，柳拂旗旌未。华贵典雅，神采飞扬。更复言：旌旗日龙蛇动，殿风微燕雀…”程宗扬殷切地看着他“老段，帝师的事…”

“是的。我在六扇门的卷宗里见过她。对，是画像。是个女贼，手上有人命案…”“是是是，都是江湖传言，没有证据。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吧？”

张恽乌衣小帽，小心躬着腰上前，奉上煎好的茶汤。祁远接过来喝了一，笑：“看要过年了，咱们也该歇歇了吧。”

独孤谓面发白，忽然叫：“不对！我盯的是蛇夫人！什么琳姨娘？我压儿没见过！”此言一，厅内静悄悄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祁远禁不住：“这都是他安排的？人才啊。”“别听他。”程宗扬一边看着独孤谓的供，一边：“都是老贾设计好的，给他去办的。”

“我没有什么…是的，就是在教坊门等着她来…对对对，就想远远看她一。”“以后？肯定不敢了！”“再有一次？怎么可能！”“脱官服？这么跟你说吧，我要再踏宣平坊一步，立把剁了！”

“贾先生这计策，真是…”祁远：“那几个官都是积年的老手，一个个又油又，结果贾先生脸都没，就把他们给制得死死的，连供都录了。”

“可惜了。”程宗扬望着他的背影，慨：“多好的老师啊…”＊＊＊“小兽还行。”中行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待的掷杯为号，你完成得不错。就是时机的把握，还要再准一，语气再重一些，着重渲染死亡的恐怖气息，保证有人当场就能！来来来，我们再模仿一遍…”

无论鸿胪寺、京兆府，还是刑，都到绝不姑息，绝不护短。别说拉到洛都去审，就是在铜驼巷当街问斩都没二话。

何况程侯此番大驾光临，敝国上下无不翘首以待，冀求一睹贵使风采。”“元旦大朝会在大明元殿。

等于独孤谓自己，把能背的黑锅全背了，两说法显然都是托辞，不过有这份供在手，至少唐国官方不敢再肆无忌惮地往自己家门安排线。

“那还用说？老贾正经是玩人心的手。要不然我费这么大力气把他招揽过来，连赤圣果都给他吃了？”

段文楚还得留下来安抚舞侯，并且对受到扰和惊吓的女眷表示歉意，同时诚恳地邀请舞程侯参加元旦的大朝会。“我大唐附庸七十余国，分抗礼者唯有六朝。汉国使节更是重中之重，向来独尊首席，备极荣耀。

至于事情的真相，反而不重要。解决了这桩麻烦，程宗扬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毕竟自己秘密太多，单是蛇被人认也就罢了，万一有人认赵飞燕或者吕雉，那乐可就大了。

“还要捺指印？好吧好吧，我捺…”独孤谓垂丧气地了指印。“三位长官也要捺？这个…大哥，我真作不了主啊…”段文楚、秦守一、冉祖雍着鼻，在那份供上了指印，然后拍着保证，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如有再犯，大家一块儿脱官服，同时承诺严厉约束属下，绝不给程侯造成任何麻烦。

“怎么？你还想自己揣腰包里？”祁远嘿嘿笑：“瞧你说的，我不得俩己钱…”程宗扬一抬，喜笑颜开地说：“兰姑！好久不见。”祁远话锋一转“…赚够了。我自己给她！”

“放假！”程宗扬：“府里每人发十贯年终奖，再加两贯的置装费…现衣裳是来不及了，到成衣铺去买吧。老四，你那份我就发给兰姑算了。”“别啊！程儿！”

接着反应过来“好啊，程儿，你诈我！”后传来兰姑的笑声“婢见过主，主吉祥。”程宗扬笑：“你也叫我程儿吧。多日不见，兰姑可是越来越灵了。”

拍完脯，秦守一、冉祖雍带上独孤谓灰溜溜门，没人有心思再回去开会总结经验教训，当场作了鸟兽散，各自回家过年不提。

“不敢不敢！”段文楚飞快地说：“在下才疏学浅，难堪此任。告辞！”说罢犹如两肋生翼一般，脚下生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