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上揽功劳。“要不是你了上去，今天大伙肯定栽到家了！这功劳但凡有睛的人都能看得见，我看谁还好意思不承认？”

“噢！我估计是大当家公务繁忙忙，一时没想起来！”周礼虎又向程名振拱了拱手，转回去覆命。跑开几步，他又停住脚步，回转，地看着程名振说：“九，那个，九哥。完后能不能教教我这招。看上去好使的！”

程名振又笑了笑，算是接纳了岳父的好意。情这东西值多少钱？到现在他也没算清楚。当年林县令和董主簿还跟他亲如一家呢！转过脸来还不照样试图至他于死地？而王二跟他之间的情，却厚重到可以将命托，任凭别人用多少金钱也买不到。

程名振迅速低，看清来人是故周礼虎。“盘龙阵，也叫磨盘阵。咱们鹿泽锐士从前训练过的，阵图和阵法我曾经画在纸上给过大当家，他手里应该有，估计没来得及细看！”

这是张金称的示好方式，程名振无法拒绝。略作犹豫，冲着边的传令兵们喊“中七旅后退，左二旅原地结阵。右四旅原地结阵，中三旅向前五步，结阵。”

想起王二，程名振心里又是一阵搐。为了杀一个冯孝慈，他把好兄弟的命搭了去。鹿泽和官府势不两立，冯孝慈还没死，又来了紫骝驹魏文升、虎贲郎将王辩。而他却没有第二个王二可以换，没有第二个好兄弟可以为他引开敌军。

“你专心打仗，大当家那边，有我呢！”发觉到程名振有心事，杜疤瘌笑着大包大揽。“他就是那么个人，想起一是一。不过他跟我是多年老哥们儿了，有什么话三言两语就能说开！”

程名振没有勇气将今晚的战斗再重复一次。更没有勇气与曾经救过自己命的张金称别苗。他现在由到脚，都打满了鹿泽的印记，如果与张金称发生了冲突，他将会被天下人看什么？！

一名校尉小跑着上前，在程名振的脚下抱拳施礼“九当家，大当家问你，这是什么阵型？”

“中七旅后退，左二旅原地结阵。右四旅原地结阵，中三旅向前五步，结阵。”传令兵们扯着嗓将最新指令喊了去。正在于右武侯手的锐士们闻令，迅速调整。几队人或前或后，围成了一个六边形，将浑是血的冯孝慈和最后的十几名右武侯将士困在中央。

正是这临时争夺指挥权的法导致了数千名弟兄无辜惨死。如果不是几队锐士牺牲自己的命换取了时间；如果边的这些锐士不是程名振一手带来的，没有鼓角也能执行他的命令；如果不是他在鹿泽的威望足够的话，今晚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嗯！”程名振笑着。在馆陶县一起事的弟兄们中间，周礼虎算是比较机灵的。更难得的是这小会人，上上下下都能吃得开。教会他一些东西，也能让自己平时的事务多一个人分担。多一个人跟自己分享练兵和整军的权力，张金称那边也会更放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周礼虎颠颠地跑去向张金称汇报了。没等程名振据战场情况发新的指令，此人又颠颠地跑回来，仰着脖喊：“九，九哥。大当家问你，能不能活捉冯孝慈这老小。他想挖了老家伙的心肝来给王堂主祭灵！”

“

程名振笑了笑，继续指挥锐士们绞杀右武侯残。功劳，他不想争了。今晚的举动能不引来麻烦他就非常满足。经历过一场背叛的人，总是对同样的端倪非常。今晚张金称的所作所为都非常古怪，程名振谨慎地猜测，张金称将指挥权收走绝不是因为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更不是因为一时赌气。张金称试图在向大伙表达一个意思，在鹿泽里，谁才应该最受尊重，谁才说一不二，一言九鼎。

不远的绞杀还在继续。锐士们彼此之间的合越来越娴熟，右武侯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不到上前战的弟兄们全都稳住阵脚，远远地围城一个大***，举着火把看这场杀戮表演。郝老刀、卢方元、孙驼等人也都转了回来，满脸佩服地冲着程名振挑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