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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以总是偶居不离的鸳鸯相亲相,适得其所,反兴无情无德的丈夫不能与自己白偕老的悖德举动。这一章要与第四、五、六章连起来读才会更一层地理解弃妇的怨恨。她实际上是在说:虽然那个妖冶的女人很有诱惑力,如果丈夫的考虑天理人情而不是“二三其德”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最后需要指的是,诗的首章以咏叹始,三句以“兮”煞尾,末章以咏叹终,亦以“兮”字结句。中间各章语气急促,大有将心中苦痛一气宣净的气势。缓急之间,颇有章法,诵读之时有余音绕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