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启动车，默默无言，直到将车开上速公路。

“好玩吗？我也去。”秦琴兴奋地挽住我的手臂。

秦琴也好、孙祧也好…都和我没关系…我怒气冲冲地走在街上，两旁打扮妖艳的女人都不敢上来搭讪。

这里灯红酒绿，遍布舞厅、俱乐、酒吧。“甲壳虫”摇乐队就是在这里成长的。这里是发情绪的地方，每一个城市总有一个心照不宣的情绪排。

“没有为什么。”我近乎野地打断她的话。再被她下去，我就快持不住了。

“为什么对我忽冷忽？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秦琴打算一次问个清楚。

秦琴迅速跟着上车，她以为我会带她去什么好地方。

“你去哪里？”秦琴有些慌张地问我。

“随便你。”我钻车，砰的关上门。

“我要去圣保利。”我从袋里取车钥匙。

“我知你很快就会来的。”她“用力”地看着我“你不是那人。”

走圣保利区，竟然看到秦琴还在门。她靠在我的车上，抬看着月亮，她的影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给人冷冷清清的觉。

秦琴好奇地想跟着我一起，但立刻被人拦下。

“那你为什么…”

她瞪着我，最后还是上车。

“我就是那人！你自己乘车回宾馆休息！”我对着她大吼，是因为被别人看穿令我觉得恐惧。

天上忽然下起小雨，路面变得有些，我开得更加小心。

“回家。”我的回答异常简单，夜晚的速公路黑漆漆的，我比白天开车更专注。

那一刻，我震惊了。这是她最无奈、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攻击。我完全没有退路可以周旋。简直是咄咄人的表白。

我踏着大步走向里面，听到后一人用德语费力地向秦琴解释“对不起，这里是圣保利红灯区，晚上谢绝女参观…”

“不用回答，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依然将视线放在前方的黑暗里。

照路标和地图，我很快到达圣保利街区。找到停车位，我下车走繁华而狭窄的街区。

秦琴睛里着泪，但依然没有走“林天，你有什么想法，就坦率跟我说。你知我是喜你的！”

我打开车门，钻车“别像傻瓜一样站着，上车！”

虚伪。

“忽冷忽？你以为我是微波炉吗？我对你没有情，就这么简单。很容易理解。”

秦琴沉默片刻，忽然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一路走到，再返走回来，心情已经舒解很多，若不是我有超越普通人的自我调整的本事，我早就被青龙会的各事务疯了。

“你怎么还不走？”我的语气很不耐烦，其实心里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