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自打给送了过来之后，石氏盘问了一番。发现这丫竟是比半个主还贵。平常她手下都有四五个小丫鬟听使唤，除了给小铺铺床，换换衣服之外，什么事都不。

“那东西刚从海里捞上来时本来就是臭的呀！只有晒之后才能变香。只是我也没闻过，不知到底是个怎样的香味。”钱灵犀可没诳她们，这完全是实打实的大实话。龙涎香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必须在抹香鲸的〖〗内自然生成，然后在海里浸泡上几十乃至数百年才能形成龙涎香，而茫茫大海，要得到这样的东西，只有碰运气了。

在她看来，钱慧君能嫁莫祺瑞已经算是造化了。莫祺瑞家资万，乃是一方赫赫有名的富商，谷大人要不是讨了这么个有钱的小妾，官路也不会如此顺畅。而钱慧君若是嫁了去，日后帮衬帮衬家里，她和钱文侩的日岂不也好过许多？可这些话跟沈氏是说不通的，尤氏还得想办法，为自己的行为找借。

而回了房，钱灵犀当然不会理会沈氏的禁令，所谓八卦，一定要八一八才能现它的价值来，所以一回来就告诉了她钱慧君的婚事。横竖不关她们的事，母女几人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钱灵犀哈哈大笑，依着这个时代的理解告诉她“那龙涎香可不是龙嘴里衔着的香，听说是龙的，来的时候，在海里凝结成大大小小的石样的东西，但是很轻，会飘浮在海面上，你往后要是想找，就到海边去，说不定就能碰到哦。”

钱灵犀她们回房的路上，就见石氏打发桐香和两个小丫在半上挑着灯笼等着了。

看自家两个女孩儿渐大，于这方面却都不在意得很，石氏觉得有必要留下一个这样的丫了，不过也给绿蝶说好，既然留下，就得守她们家的规矩。把从前那些病全改过来，下绿蝶就成天在石氏底下学规矩。

钱灵犀知她笑的是谁，全拜温心媛所赐的那个丫，绿蝶。

桐香冻得通红的脸，嘿嘿笑了“新来的不是正在练着么？以后缺不了人的。”

“不过就算是龙的，我也不要。”钱君果断了个结论，把喜并(书书屋最快更新)使用龙涎香的沈氏和温心媛自动划归怪人一类。

“辛苦了，连累在这里受冻，日后这事打发小丫来就是。你还是陪着婶娘吧。她边离了你，可有谁会服侍呢？”

“还有更恶心的呢！”钱灵犀忍不住逗这些听得神的大小姑娘们一把“有人说，这龙涎香也不是龙的形成的，而是一比屋还大，叫抹香鲸的鱼肚里长的石，因为消化不掉，就跟恭一样排来，这就是龙涎香了。”

桌抹凳，浣衣补，门听差，晚上守夜，什么都得。不过绿蝶咬牙忍了，因为石氏也答应她。只要她老实听话。并将梳打扮的本事会两个女孩儿，日后在婚事上就给予她一定的〖自〗由。无论是想聘到外去当正牌娘，还是给有钱人家小妾。都会给她行个方便。这对于一个没有任何人〖自〗由的下人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奖赏了。绿蝶当然愿意，但她那坏病，要改还真不是这么容易的。

钱君顿时恶心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竟是别人的。那东西再香我也不要了，恶心。”

“夫人怕天黑路，姑娘们瞧不见害怕，特意让我们来这里等着。喏，这是我们来时才烧好的手炉，乎得很呢，专门给你们预备的。”

回去的路上，桐香就说起她今天柜只个表面工夫，一应雕隙都不。石氏问起，她还懵然无知的趣事。说得钱灵犀她们也乐了。“幸好她教我们打扮并不只教个表面光，否则脸上画得再，上几月不洗，臭也该臭死了。”

“那要是这样，我宁肯相信是龙的了。”

钱君忽地记起一事“那也不怕，只要把那个什么龙衔香来，不就可以香很久了么？只是我一直不懂，那龙衔着的香要到哪里去找？总不能飞到天上，游到海里去找吗？它要是生气了，一把人吞了怎么办？”

只是石氏却“有人给你送来一样东西，你回去瞧瞧吧。”

这样的人才石氏想想，自家实在没什么合适她的岗位，不打算留用，但绿蝶看要卖自己了，怕落到什么不好的去。当下赶展了一个特长。她会梳，还会描眉画鬓，而且技术之，远在石氏边一应人之上。

钱灵犀心中一，到底是亲疏有别，除了石氏还有谁会这么贴心？

“哎哟姑娘，求您可别说了。”桐香已经听不下去了，起一的疙瘩“那东西不臭么？怎么还会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