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以后就很清楚，对阵双方没有一方推得动另一方，而且既然没有一方想退却，就成为相持不下的僵局，使对抗的双方在很长时间中固定在一条狭长的地带上。9月18日，约翰？弗奇爵士（时任英国远征军总司令）下令全英国远征军掘壕，但没有挖掘工可用。士兵们到附近的农场和村庄搜索鹤嘴锄、铁锹和其他工。

很明显，来自不列颠岛国的远征队没有经过阵地战的训练，他们不过是在地上挖浅坑。最初只是想提供掩蔽，以防德军的观察和炮火。不久，壕沟就挖到七英尺左右。其他防护措施包括伪装和在壕上打孔，然后用木支撑起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战争的态势已经不是拿破仑时代那大炮加骑兵冲锋的战术所适用的了。

英国远征军虽然急补充了手榴弹，却因为缺乏训练和数量很少而未能发挥其应有地威力。探照灯、照明弹和潜望镜这些新式的武被德国人充分的利用到了这场堑壕战中。

就我的观察而言，重武的短缺同样妨碍了英军。只有他们发六十磅重炮弹的炮（一个师有四门），其威力才足以从埃纳河南岸轰击敌人的炮兵阵地。而这些炮在径、程和数量上都比来自中国地炮差。

然而与英国远征军形成鲜明对比地是。这修筑战壕、并且使之在战争中获得最大用途的战术对于德军来说并不新鲜。这场面让我想起了六年前发生在远东的那场著名的洋河战役，只不过现在的规模更加大而已。

英官们抱怨他们手里地武，抱怨政府没有从中国采购更多的、更新的武。甚至抱怨我们队仍然无所事事的呆在大洋地另一端。

防御火力只有步枪和分给每营的两机枪。英国正规军都是优秀的手，但甚至他们总共地发准确，也不能与德国地机枪和手榴弹匹敌。

在沿河的木丛那边，我看到第二线散兵在前。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至少有十步。德军的炮兵开炮了，每次至多打到一个人。这第二线步兵继续前，总是推得越来越近。在第二线散兵后面二百码，现第三批和第四批人群。德军的炮兵疯狂击，但很少效果。然后是第五线和第六线散兵，秩序井然，有同样考虑周详的非常确的间隔。这是经过良好训练的勇敢军人的壮观的表现。我们都十分钦佩。”

虽然对于德军来说，他们最初的训练和装备旨在打一场在六周内获胜的运动战，但是他们很快就使他们的武适应新形势。从某程度上来看，他们毕竟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攻城榴弹炮现在把大量炮弹英国和法队的壕沟，德国人非常熟练地使用迫击炮、枪榴弹和手榴弹（于4月27日第一次对英军使用），使德军能给英法士兵以重大杀伤，而法国士兵既无这些武的训练，又无这些武的装备。

雾障保护的人，遭遇也并不好些。

装备有六英寸炮的四个炮兵中队（共有十六门），急忙从英国调来。同德军购自中国的八英寸榴弹炮相比虽有逊，但稍有帮助，如果不是有很大帮助的话。我听到有些军官这样抱怨：他们向德国人发每一发这炮弹。德军就要发二十发炮弹，因为相比之下，德国人为这场战争投了更多的金钱和准备。

我注意到。这来自中国的手榴弹不是在积极攻，还是在防御死守地时候，都拥有极其独特的作用，灵活、足够的范围杀伤力和较低的成本（据我的观察，每个德军步兵在攻击中平均携带4--6枚），让这新式的武充满魅力，我还不曾见到过这样大规模适用手榴弹。当然。在洋河战役中我们首先见到了它的威力，但是英国人显

刻板地不列颠岛民们显然还没有从那场战役中学到更多东西，也许是他们太过于骄傲了。

如果这份报告到此为止，显然只能算得上一次虎虎的观察，然而特纳上校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的后文才更有学术及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