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跟着他去！”赵婧脱而后却低下了，历来前方将帅都不能携带家眷，而姚平仲以驸之尊为河北西路钤辖，更不可能违反这样的规矩。因此，沉默了一阵之后，她最终勉吐了一句话“男儿志向远，我也不可能留他一辈…”

“多谢圣上！”姚平仲憋闷了许久，听到这句话登时大喜，拜谢之后方才看见边地新婚妻略有些黯然的脸。只是他生来不太善于言辞，此时在圣驾面前更是不知该如何宽，一时便有些讷讷的。

一瞬间，四周鸦雀无声，就连的嘶鸣声也在这一刻停歇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福宁殿内侍匆匆奔了过来，拜伏于地奏：“启禀圣上，通司刚刚直递上来刘正夫弹劾相公的奏折，恭请圣上御览！”

见蔡平决不提蔡京，蔡攸不由异常满意。等到穿过小径回到了自己地院，他方才愉悦地笑了起来，神中闪过一丝狠地光芒。准备了那么久隐忍了那么久，倘若这一次还不能一击中的，实在是天理难容。他就不信，俅偏偏能够每次逢凶化吉！

明竟然提了这样有诱惑力的条件！

既然事情已经去了，蔡平亦光得很，立刻指天赌咒发誓。

姚平仲闻言脸一红，正想开说些什么，旁边的赵婧却不满意了：“官家，他早就驯服了，只是因为前朝事情太多，他不想这个时候闹什么闲话，所以才一直没有来求见，否则怎么会拖到今天？”

“希晏，虽说你这是驯服了，只不过如今似乎不止一个月吧？”

“小人不敢欺瞒大少爷半个字，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蔡攸默然伫立许久，这才想到蔡平仍跪在那里，便示意他起来。见蔡平似乎惊魂未定，他随手扯下腰间佩玉扔了过去：“今日你说了实话，这是赏给你的，只要日后你还记着我是这府中的大少爷，有什么要事来通报一声，我将来决不会少了你的好。若是奉办——六蔡平哪里还不知接下来的警告是什么，连忙犹如小啄米似的连连：“小人知，小人一定万事听大少爷的吩咐！”

“希晏，你还真是好手段，朕这个侄女就这么给你完全收了心！”

赵佶忍不住叹了一声，要说实话，他不是不心疼赵婧，只是，他这个天虽然屡次破除陈规，但不是所有律条都是能够轻易动的，例如让姚平仲带兵的时候再带上公主，那就绝对不妥了，而且还可能降低主将的威信。”既然这样，朕和枢密院说一声，领过任命之后，你便去河北西路上任吧！”

蔡攸了一气，心中兴奋得难以自抑。没有什么消息比证实自己的猜测更可靠了，在解决了父亲这一次的危机之后，他之所以敢于用手段挑衅俅，便是因为从另一个渠隐约得知了这个消息，而现在，有明清这样的大理要人作为佐证，他便再也不用担忧背上诬告之名！

而赵佶铁青的脸下，姚平仲和赵婧亦是双双然变。

这一日，赵佶理完了政事，便有内侍来报，说是陈国公主并驸求见。他闻言立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戏言，不由大笑了一阵，随即命传来。果然，这两位齐齐拜见之后，便说是已经驯服，此来正是请天前去观赏地。

待看到蔡攸脸渐平，他便渐渐舒了一气。不怎么说，蔡攸都是蔡京最重视的儿，想来此事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者蔡攸刚刚，也说得没错，蔡京已经老了，为蔡府的老家人，他也该为自己盘算一下才对，免得他日被扫地门。

话虽如此，但是，他却没有失去必要地谨慎。他上前一步，双目光芒大盛地盯着面前的蔡平，一字一句地：“事关重大，你敢担保刚刚，没有一句虚言？”

兴致极好的赵佶立刻下令将那匹牵去御苑，然后便和赵婧姚平仲及一群内侍匆匆赶去。等到他看见那大上辔鞍一应俱全的时候，禁不住连连。

“哦？”赵佶故意拖长了声音，用一奇特的目光打量了赵婧几，见这个侄女最终不自然地躲开了自己的目光，他旋即又是一阵好笑“罢了罢了，女生外向，我原本还想替你多留他几日，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够。他既然驯服了这，可是就要去河北上任了，难你就放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