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以己推人的赵四娘也就不再究。

赵四娘家的健骡脚程颇快，乘车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就隐约看到了赵家村的廓。

姜氏听了，登时被二闺女的这想法给唬了一大，忙：“傻丫，这除族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只有让全族蒙羞的人才会被逐族。而且除了族的人就像那无的浮萍…”说到这儿，有些迟钝的姜氏终于想起她大嫂已被宋氏一族除籍，立打住，改：“当然了，并不是所有被除族的人都有过错，也有好人是被冤枉的…可、可除族这事儿终归不是件好事儿。”

于是赵三娘更加毫无顾忌：“不错，害人的人就得承担得起害人的后果。只是害人的还有乔氏，就这么白白放过她？”这些年来赵老爷的表面功夫的太好，在单纯的赵三娘心中，赵老爷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没有把他视作赵乔氏母女一般的恶人。因而也就没有他的名。

其实赵四娘说这话更多地是想要试探赵永忠的态度，而赵永忠闻言后并没有表示赞成，只是不置可否，但这已经很让她满意了。

“若是可以的话，我宁愿自请族，今生都不再踏老赵家一步！”和赵四娘并不太熟的赵元娘居然了赵四娘的心声。

见赵三娘有些悻悻然，赵四娘刚想开提几句，却发现已经到了村，也就闭不说了。

忽的赵四娘灵光一闪，脱而：“咱们又没有什么过错，何必去那没有宗族的人？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把赵成蓝和赵成青两个贱人给族！”

不知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人对赵家村这片曾经的故土是否还魂牵梦萦，尽此时大家都心情沉重，可沉重中是否又有一丝终于回乡的欣呢？反正赵四娘对赵家村都是非好，即使她带有前的回忆，也无法将这儿视作她的故乡，甚至在她心中这儿就是块是非之地，不得永远不要再来。

伤的事实。以她的状况，要走到这儿来，最快也得到傍晚，而现在还没到申时，她到底是怎么到的？

赵元娘这是在怕她吗？她到底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让赵元娘到害怕的？赵四娘翻遍了记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赵四娘下意识地又去观察那于痕，恰巧和赵元娘目光相碰。尽赵元娘一怔，立即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不过赵四娘还是在那极短的一瞬间，捕捉到了赵元娘那不同寻常的目光。和赵四娘的目光一样，那目光里也带着探究之，但更多的是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隐隐中还带着些…畏惧？

而最让赵四娘在意的就是赵元娘脖里的那青紫的于痕。那个位置，那程度，绝不是普通捆绑能够留下的伤痕，那倒像是…勒痕！今时不同往日，尽老赵家本不在意赵元娘的死活，可如今有机会把赵元娘卖个好价钱，明如斯的他们肯定不希望赵元娘此时事。虽然她不肯听话，老赵家会打会骂，即使想要威，也不太可能采用这会使他们飞打的极端手段。再者，若那当真是自老赵家的手笔，事到如今，赵四娘并不认为赵元娘还会替他们隐瞒。那这伤痕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她爹…似乎真的有些不同了。难真是被外婆给骂醒了？

赵四娘摇了摇，遗憾地说：“咱们是分了家，可并没有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还是咱们的爷。‘不言父之过’，人前的时候，咱们依然得敬着他们，最好不要直言他们的不是。至于让他们罪有应得？这话绝对不能自咱们之。”

不过想到宋氏和赵元娘的境，赵四娘心里不禁长叹一声，左不过是可怜人罢！虽然赵元娘的言辞中多有不实之，可谁没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秘密，相信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不方便据实以告。

说罢，赵四娘就有些后悔了，忙偷偷瞄了一赵永忠，却意外地发现她爹并没有像往日一般言反对。

不光是赵四娘意识到赵永忠的转变，就连姜氏他们也察觉到了。

不仅她俩是这样想的，赵三娘也表示赞同：“就算是被除族也成呀！我也不愿意和再有老赵家有一丝瓜葛！”

“大哥，待会儿你可不要心慈手，一上去就得揭赵成蓝妹俩的恶行，求里正将她二人驱逐咱们赵氏一族！自己下恶因，那恶果也得让自己好好尝尝才是！哼，今日不死也得让她俩脱层！”赵四娘待赵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