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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废!”
这几句话只骂得赵岳枫一愣一愣的,面上开始有了表情变化。洗老五接口道:“四哥骂得对,我们日后可别把今日之事告诉别人,免得天下之人都大为失望!”
他说罢一把拉了岑老四,奔到江边喊叫温老大,好让赵岳枫多想一想。
江面上的竹屋毫无声息,岑、洗二人叫了几声,不见温老大答话,两人都变了面色,岑老四道:“大哥没要发生事故吧?唉!都是我不好…”洗老五与他一齐向竹楼纵去,落在门外,探头向屋内一看,只见屋内竹榻上有个头发花白的瘦弱妇人,僵直仰卧,这妇人虽是头发花白,但面上并无皱纹,面容甚是秀美。
温老大坐在榻沿上,低头望住榻上的美妇,动也不动。岑老四叫道:“大哥,动手吧!
我们早点离开此地的好!”温老大在沉思中惊醒,道:“我们到哪儿去呢!唉!我的心已经带不走啦!”岑、洗两人都怔住了,说不出话。
歇了一会儿,岑老四摊摊手,垂头丧气的道:“完啦,南荒门固然绝了种,咱们岭南派也从此衰落了!还有东海门等等也是,总之三门四派也从今衰微了!”
洗老五颔首道:“别的门派不去说它,但我们岭南派如果离开了,那就当真衰微没落啦!”
他突然伸手拉起老大,又道:“大哥,岭南派的不盛或者没落,就看你是不是能够忍住心中悲痛,其实,你以前这样对待俞慧姑娘,已经错了。”
温老大一直没什么反应,但这时听到洗老五说他对俞慧如此痴心真情,竟是错了,不由得瞪大双眼,喝道:“别胡说!”
洗老五见他有了反应,心知激将之计已经收效,不禁暗喜。便道:“大哥请息雷霆之怒,试想大哥若是稍稍忍住心中之情,不要苦苦缠住姑娘,她怎会感到左右为难,以致抱恙而死?”
温老大啊了一声,洗老五连忙又说道:“同样的道理,大哥若是略为忍抑柱心中悲痛凄苦,我们岭南派固然能得渐渐兴盛,使小弟等也都不至于埋骨异乡,丧命在铁柱宫这类仇敌的刀下!”
这番话果然打动了温老大,忽听门外有人接口道:“好说,好说,铁柱宫从来法网严密,诸位想安然回到岭南,只好等来世才行了。”
这话声正是房仲口音,跟着岸上有人说道:“这等跳梁小丑,哪里值得房堂主多说…”声音甚是沉重,震人耳膜。
洗老五大声道:“这一位高人是谁?”
房仲走入屋内,道:“是敝宫内四堂首座黑煞手赖珞赖堂主!诸位想必闻过他的大名!”他紧接着压低声音,道:“文姑娘呢?”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宛如耳语。
温老大道:“走啦,往西北方去的!”洗老五接口道:“房堂主若是不想我们抖出此事,便须从中设法,让我等安然回返岭南!”
玉轴书生房仲眉头一皱,道:“这个恕我无法帮忙!”洗老五嘿嘿冷笑两声,叫道:
“这话可是当真?”房仲那么老江湖的人,此时也不仅变颜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