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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有多远走多远
那人笑了笑,虽然看不到他的笑容,可是,梧桐河红柳却能清晰地gan觉到,他的笑容犹如微风chui动的灯焰,悠悠的,柔柔的,在黑暗中慢慢地tiao动着。
然后,就见那人左手托着右肘,用拇指搭着下ba,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dao:
其实,如果我们用心去zuo一件事的话,在这个世界上,gen本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过shen来,将梧桐河红柳浑shen上下打量了一下,缓缓地dao:其实,你们都上当了。
红柳摸了摸他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杯子,用食指和拇指夹着,细细端详着,像是在正在欣赏着刻在上面的字,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在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耸了耸眉mao,笑dao:为什么?
梧桐仿佛觉得很奇怪,看着他隐藏着yin影里的那张lun廓模糊的脸,dao:哦,那你说说看我们上了谁的当?
那人dao:青烟。
红柳没有说话,只是将杯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仿佛还在试着从这杯清水中闻chu一些酒味儿来。
可是,还是失败了,因为无论她怎么努力,里面都是淡淡的清水,这才放下杯子,微微摇了摇tou,dao:
不可能的,虽然我不知dao她的真实shen份,可是,却知dao,她跟那掷金山庄的庄主白轻候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白轻候是江湖中有名的一诺千金,从不说谎的人wu,我想,作为他的朋友,她应该也很有信用才是吧。
那人笑了笑,是那zhong轻蔑的笑,冷笑,也不知dao是在笑白轻候,是在笑青烟,还是在笑她红柳所说的这番话。
然后,他又沉沉地看着红柳,沉声dao:哼,从来不说谎的人,骗起人来一定可以害死更多的人的。
红柳放下杯子,看着他dao:我不信。
那人转过shen来,仰tou看了看touding上那条用油灯映衬chu来的火龙似的绳梯,忽然叹了口气,然后,靠在后面的石bi上,双手jiao叉放在xiong前,dao: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上去看看呀,我想这个时候,那位青烟至少已经害死了一个人。
红柳看了看他,没有说话,只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冷冷地盯着他dao:我们知不知dao你是谁?
那人摇tou。
红柳dao:我们知不知dao你从哪里来的?
那人摇tou。
红柳接着dao:那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面,有没有在一起喝过茶,有没有在一起聊过天,有没有在一起把酒言huan?
那人依然摇tou。
这个时候,红柳就像是抓到了他的什么把柄似的,一下子就tiao了起来,冲着他大声dao:我们既不知dao你是谁,也不知dao你从哪里来的,我们gen本就不认识你,又怎么知dao你是不是在骗人的?你又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的话?
那人像是被这话给问住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好苦笑了一下,仿佛gen本就不知dao该怎么回答。
梧桐也跟着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看清楚面前跟她们说话的这个人的真面目,可是,无论她走得多么近,都无法看清楚。
她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团模糊的yin影。
他的人仿佛已经完全与这些黑暗rong合在一起了,只好叹了口气,dao:哦,那你说说看,青烟现在害死了谁?
那人还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仿佛觉得很无奈似的,仿佛明明知dao自己给chu的答案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