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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太后现在不出手,只是还没准备好,你要记住这一点啊!”“母后…”湘王想说什么,却没能如愿。
“听我说完!不要不在意我的话,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我这把老骨头还怕什么呢?最多也就是孤独终老罢了,可是,你呢?你总要为自己、为妻儿想想吧!”慈惠太皇太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希望儿子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母后,儿臣知道该怎么做!”湘王闭上眼,在母亲面前低下头,认真地许诺。
离开母亲的庆恩宫,湘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向议政厅走过去,心里做足了大吵一架的准备。
看着湘王与永宁王之间激烈的争吵,谢遥与尹朔真的有点被吓到了,仅仅是一个人事调动问题,有必要吗?
“京都九门五营的兵权全由你永宁王的嫡系人马掌握,你想做什么?”湘王严厉地指责永宁王,引来其它人不可置信的惊呼。“什么叫我的嫡系人马?湘王,你在指控我结党谋反吗?你怎么不说你至今都没将西南帅印交回兵部?”永宁王气极,同时也不忘讽刺一通。
“你…”“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谢遥在震惊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恼怒地喝止两人。
“谢老…”
“老师…”
“你们是朝廷重臣,先帝钦命的顾命大臣,居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肆意指控!简直是幼稚的胡闹!”谢遥冷淡地教训两个后生晚辈,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两人自知理亏,都低头不语,一旁的尹朔忙出面打圆场“二位王爷,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大家是同僚,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来,坐下来,好好说嘛!”
“不错!意见不合很正常,但也不能信口开河啊!”齐朗也连忙劝道,事情点到即可,目的达成便好,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永宁王与湘王各自白了对方一眼,但也不再多说什么,分别坐回自己的位置。
“京都调防是兵部的事,一切都交给兵部处理,你们谁都不准说了!”谢遥下了结论,不让他们再有说话的机会。
表面上看,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实际上,兵部一直是永宁王府的势力范围,谢遥此举无疑还是偏向永宁王的,湘王虽无奈,但也没有办法挑剔这个“公正”的决定,但是,兵部毕竟不会做得太过,他也算争回一点权益。
被压下的波涛是不会消失的,总有一天会在人们想不到的地方突然爆发出来。
宫漏声声,夜已深沉,皇宫之中一片漆黑,唯有中和殿还亮着一丝烛光,紫苏正坐在书桌前,一丝不苟地批阅奏章,一旁只有赵全和容尚宫在伺候,两人却也是在拼命地抵抗睡意,直到紫苏终于批完最后一本奏章,疲倦地搁下笔,两人都抖了抖精神,以便服侍她休息。
“娘娘天天都这么熬夜,奴婢真担心您的身体。”扶着紫苏起身。容尚宫低声劝道。
“无妨的,其实,大部分的事情内阁都处理了,这些都是哀家必须处理的事,没什么的!”紫苏笑道。
回到寝室,容尚宫服侍紫苏换衣卸妆,赵全则领着两名内官铺床熏被。
“赵全!”坐在妆镜前的紫苏忽然出声,让赵全一惊,忙走到紫苏身侧。
“娘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