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鲁克心中一动，他从角落里拾起一截尖利的石块，在空白的石上歪歪扭扭画了穆莱和缪尔的肖像，然后指给阿孛看。阿孛，表示他明白了。

鲁克耐心地等待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让阿孛惶恐不安，他猜测，王是不是认为他们太过怠慢了？不过在荒凉的大沼原里，这已经是他们所能提供的全了。

“别他，先画来再说！”鲁克到一阵焦躁不安。穆莱的速写很有基础，他飞快地画苏标、顾清翥、曹静文、雪容、尹北貘、狄秦六人的像，指给阿孛逐一辨认。

但不论作画的技巧怎样。所有的画的主旨都是相同的…三妖蛇在接受臣民地礼拜，唯一的区别在于，匍匐在他脚下的怪，没有两个是相同的。

“是的，我回到山谷时，他们都不见了，有打斗的痕迹，似乎有人受伤了。”

“好像不是他们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不过阿孛梦也不会想到，他所敬畏的王，早已成为鲁克肚里的！

穆莱明白他是想用图画跟那自称阿孛的家伙，这是个好主意，但他绘画地平实在太糟糕了，把他们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简直是惨不忍睹。

“蛇骨。”

铁丝线蛇像一样涌沼泽中，转就消失无踪。

阿孛频频摇着，表示他没有见过这六人。

鲁克站在悬崖下，坦然接受着“仆人”侍奉。他们战战兢兢奉上所谓的，全是血淋淋的生，大分是蛇，也有少量剥去的鸟兽。

鲁克沿着继续往前走，每一张画的风格都不尽相同，总来说，越往前就越模糊。画风也变得犷而简练。很多时候仅仅以象的线条表示，缺少必要的细节。

鲁克渐渐明白过来，那些半人半兽的怪可能是三妖蛇的仆人，他们一定误认为自己就是复苏的三妖蛇，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敬畏。

穆莱心中一凛，他开始在石上刻画复杂的图像。阿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石块，努力理解王想要他们些什么。王上散发特殊的气息，那是王者之气，君临天下的霸气，象征着杀戮和死亡的煞气，这气息已经渗透他的血里，让他本能地畏惧和崇敬。他相信，三蛇王朝的中兴已经为期不远了。

“还是我来画吧，我在南华国当手地时候，常年在潜艇里，闲着无聊，也学过一绘画。”他从鲁克手里接过石块，随手刻绘了几下，缪尔嘴里着鹅卵石的形象呼之。

鲁克没有立刻回答他。过了片刻，他沉声说：“告诉阿孛，驱使铁丝线蛇去寻找他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样最好了！嗯，把剩下地人全画上去，一个都不要漏掉。”

穆莱问：“会不会是军方追上来了？”

当三蛇王朝覆灭后，他们就躲在大沼原里，世世代代守候下去，等待他们的主人从坟墓里苏醒，重新统治这片土地。但是三妖蛇一直都没有现，他们只能在画上留下自己的形象，懊悔地死去。他们就仿佛是被洗脑地机夔战士，活着就是为了守候自己的主人。

“他们也被抓了吗？”穆莱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