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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走了以后,本丘克到非常孤单。他从外面回到屋里,但是立刻就象被了一下似的,又从屋里来…那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还在显示着她曾在那里住过,每一件东西上都还保留着她的气味:忘记带走的手绢、战士的军用背包、铜杯,——一切她曾经摸过的东西。
去!我不能袖手旁观呀!”
他们俩都故作镇定,冷冷地了别,但是本丘克理解,而且也应该理解:她是害怕失掉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