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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以前的时间？”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呢？”汤姆问。

“和我来到拍卖会上。那时候大房已经面目全非了。詹姆斯手一直不宽裕，他先是卖掉了两片草地，然后卖掉了果园，最后连园也卖掉了。园基本上已经不见了，他们在本来是园底的地方盖起了住房，把原来是紫杉树和草坪的地方改成了他们的园。原来的树都被砍掉了，只除了‘促狭鬼’。现在你还能看到‘促狭鬼’矗立在那儿的一园里呢。”

刮过冷杉树，然后——哦，汤姆，那情景多么可怕！——闪电击中了它，它倒下了。”

汤姆说：“原来那就是‘促狭鬼’。”

“后来我才知，汤姆，园一直都在改变，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是一成不变的，除非在我们的记忆中。”

洛缪太太不说了，似乎她的故事已经讲完，但汤姆还在促她。“你住到这里来以后，经常回到以前的时间，是不是？”

“回到过去。”

接着是一阵寂静，汤姆想起了他听到大树倒下后的那寂静，还想起了他听到楼上窗里传的那声喊叫。

“不是当时。和我在沼泽地带生活得非常幸福。我们有两个孩——都是儿。他们都在大战——现在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了。”洛缪太太没有哭，因为她的泪早在很多年前就哭了。

“本用不着挪动，”洛缪太太说，“因为把房也买下来了——不我喜什么，只要有可能，他都会给我买来。但是他说，现在园没有了，这已经不再是一座面的房。他就把它建成公寓，租去了。”

“当时你就搬过来住了？”

“我们生活得很好——比这里的几个堂哥好得多。他们三个一开始都在家族的公司里事。后来休伯特和埃德加而去，詹姆斯就一个人维持。他结了婚，生了孩，可是他妻去世了，公司的情况也越来越糟。最后他决定移居到国外去。他走之前把东西都卖掉了——房，家，以及剩下的地。

“后来，许多年以后，去世了，我一个人很孤单，才搬到了这里，后来就一直住在这里。”

“拍卖会上，买下了几件我喜的家——你看见的那个气压表，还有老爷钟，我一直喜听它敲钟的声音。我小的时候，汤姆，经常故意错钟。一大早，女仆还没起床，甚至天还没亮，我就从床上起来，溜下楼去，到我的园里去玩。”

“哦，第二天，亚伯抱怨那棵冷杉树倒下来砸烂了他的一块芦笋地。但是我忘记了冷杉树，忘记了园，也忘记了你，汤姆，因为那是我举行婚礼的日。和我结婚后，我们到他父亲沼泽地带的一农庄里去生活了，我们过得非常幸福。”

“可是你不能把老爷钟走，搬到你的沼泽地带的家里去，”汤姆说，“它是没法挪动的。”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