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猜测的一般，我说：“先生，甄别什么时候开始？”朱毅淡淡地说：“甄别早就开始了，从你们住上西山来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了甄别。”我了：“那仪呢？”朱毅笑了：“你不是说不能够把你们的命运给冰冷的仪吗？”我说：“其实仪的试验也是有些用的，先生是心理学的大家，应该知有习惯思维的。”

在我看来心理学可以对人的心理的一些普遍共有一定的了解，但还不可能神奇到能够跟踪人的内心世界的活动。我突然问：“陆局是不是也在山上？”朱毅正在倒茶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望着我说：“是的。”朱毅把茶杯递到我的面前：“尝尝吧，雨前龙井。”我尝了一，放下茶杯他才说：“其实陆局一直就在山上，他住在八号院。”

他这话我仿佛中谁说过，对，十号！十号的舒逸来见我的时候就提起过这，他也说另一个我的上他看不到应有的情绪。我是不是该说他失败？此刻朱毅再次提这一，我却觉有些怪怪的。如果十号没有说过这话，或许我会觉得朱毅的观察细心，但有对十号的先为主，我就在想，十号和舒逸会不会就此事行过沟通。

朱毅的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镜像很有可能有惯思维，习惯的去联络本的思维？”我说：“不无这样的可能，不过我并不是说把一切的甄别结果都归于仪，仪的试验却可以作为其中的一个参数。”

我努力地装因为他的信任而诚惶诚恐惧：“先生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是不是我的甄别会相对要容易些？”朱毅说：“嗯，可以这么说吧，我还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早日完成甄别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