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吗？对，好快乐。

简东平大致翻了一翻，发现陈剑河把搜集到的每张照片端端正正地贴在每一页的左上角，有些照片上有明显的裂痕，然后他用蓝、红、黑不同颜的圆珠笔，在每张照片的后面都写上了自己的评语。

心痛吗？是的，很痛。

那觉像什么？像站在老鼠夹旁边的老鼠，像屠刀边瑟瑟发抖的小。

聪明吗？好聪明，从来没有人像我们这样聪明，谁会知呢？

如果时间倒，还会那么吗？当然，当然。

死亡是什么？我想只是改变了住址。

陈剑河在照片后面的空白用黑的笔如此写：

后悔吗？不，一都不。

真的只能那么吗？是的，别无选择。

什么意思？

在某个女人照片后面，他用红笔写：“你很漂亮，但是你太俗气，四招摇真的让你那么快乐吗，你为什么就不明白，那样的你只会像尘埃一样轻贱地死去，你为什么愿意跟那男人去，你不知他对你的企图吗？你们的事我都知，但是我不说，那太脏了。我知你迟早有一天会泪的。”

没有比剥夺别人的生命更残忍的事了。

“真的有那么恨吗？有的，我了解，我了解。

简东平打开柜门，里面果然放了许多东西，他略地翻了翻，有不少书和旧文件，还有几本影集。“那红的海螺封面一下就让我认了它”陈剑河给他的信里曾经这么说，简东平仔细翻找柜里的东西。这项工作并不困难，因为柜里的东西并不算多，而且整理得很净，他很快就在几本书的后面，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在案发前，被陈剑河的同学偷走的那件东西其实是一本心设计过的影集。

“我们可以砸开它。”陈剑蓉说。

我的名字？就叫我

如果你是为而死，那我就是为了真理。

孤独吗？是的，好孤独，我们已被从众人中分离开，但那也很迷人，不是吗？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了解你，那就是我。

简东平把钥匙锁孔，正正好好，他小心地转动着钥匙，心脏咚咚直，只听到叭嗒一声，柜门居然豁然开朗。真的是这把钥匙！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听到陈剑蓉后发了一声呼。“太好了！”陈剑蓉说。

很多照片后面都有类似没没脑的评语。但是，下简东平兴趣的还是，残缺不齐的那一页，他发现要找到这一页一都不费事，就像是为了提醒他，陈剑河在那页的边上贴了一张黄的小纸条，而简东平很快发现，在那页上，的确缺少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是一张照片，它被人撕掉了，被撕掉的地方还遗留下照片的一个小角，简东平惟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张彩照片。

扉页上写着一句话：“照片是骗不了人的。”

“等一等，让我试试看。”简东平从铁盒里拿那把钥匙，他看见陈剑蓉的睛里闪过一丝喜悦。

暮蝶吧。”

这是命运吗？是的，是的，这就是命。

害怕吗？是的，很怕。

真的是恶毒残忍的行为吗？是的，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