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振山很认真地：“我曾经也和你一样，但是，我们这些本土族和人类，是很难和这些全系基之人成为真正的朋友的了。”

“他的份？”方言疑惑。

方言一直盯着司振山的表情呢，这时总算是看来了，司振山有心事，所以才会频频忘事

“怎么，你同情他？”司振山忽然问。

沉闷中，方言忽然抬起来，向王小彤笑了笑，然后：“小彤，你不会也觉得我变得陌生了吧？”

很快，俩人回到了青冥院的住，把门一关，又开了禁制，而后便说起了绝不能被第三人听到的话来

司振山一拍额，说竟然忘了给方、王两人一块令牌了，那样就用不着通报了，而实际上，在昨天他收方、王二人为记名弟时就应该给他们了…

“嗯，当初在宝瓶宗，若不是他和银拂舍命相搏，弟哪有机会击杀银拂。”

“我才不在乎你是哪来的，我只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和你在一起

方言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倒霉了，仙王境界的人还忘事，他算是长了见识了…

闲逛的时候也着实遇上不少人，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行匆匆，少有几个有闲的，也因为方言和王小彤太过面生而不愿意与他们谈。

而后俩人就一起了小院，开始在青冥院闲逛起来，这个大院里住的全是神宗的弟，那老说了，只要不私闯到别人的院里，他们哪里都可以去。

离开的时候，方言和王小彤全都有些兴奋，但是走了没几步方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脆停下来细想。

现在，这一结论终于坐实了，那便是全系基修仙者全都是由下界飞升来的

说着话就到了一个地方，司振山直接要了两块令牌给了方言和王小彤，然后就让俩人自行离开。

“其实他这个人我是欣赏的，天资绝，实力惊人，若真是命相搏，我也未必能胜过他。只是，他是从下界飞升而来，对这些飞升的人，我神宗早已有一成规，谁也不可违背。即便我想帮他，也是有心无力。既然无法与他心，我也只能依然那规矩来了，却总觉得依然束缚不住他。”

方言直接从这一情况打断两个结论，一是神宗的弟压力都很大，二是这些弟之间并不前线将士那么和谐。

三人一起向外走的同时，为了表示对这个新师傅的关心，方言终于问了来：“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都天仙界，原本如此亲切的一个名字，这时候竟显得有些陌生了…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为啥别的全系基一来就至少是天仙，而他却是小仙。因为别的人在下界全都有修行基础，而他的以前却完全是一片空白。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个正大模大样地潜伏在族三大圣宗的神宗内，不上被拉去斩首就该谢天谢地了，又怎能去奢求别的？

好一会之后，方言一拍额，转就又回了司振山的房间，直接：“师傅，令牌能今天给我们吗？”

第二天一早方言和王小彤便照昨天的路径去找司振山，让他俩没想到的是，没有冥葫王带着，想见司振山一面竟然这么难，至少经过了四五次通报…

方言实在很想知，司振山阶仙豪时的又是什么。

见到司振山的人之后方言也没客气，直接把那情况跟司振山说了。

司振山看了方言一，而后也没瞒方言，直接：“是关于冥葫的事，他的份早已，每次到前方去都危险重重，所以我只能让他暗地里去。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我又无法监视他。”

司振山的这些话在仙大陆的任何一个人听来都稀松平常，但是对方言和王小彤来说意义却太重大了，乃至在接下来的数息内方言的脑简直不会转圈了，完全沉浸在司振山的那些话里。

司振山先是一怔，然后：“随我去取吧。”

所谓下界到底是哪里，方言并不知，他只知，他应该也不是此界的人。鉴于所有飞升的人一到此界便是全系基，而他却是后天觉醒的全系基，那么，事实八成是这样的：他不是飞升来的，而是被飞升的人带来的，那个带着他来的人就是他怀着他娘…

的。

司振山笑了笑，然后：“即使我不告诉你你早晚也会打听来，他是全系基。”

“原来如此”方言其实也不是懂装懂，详情他并不知。

这天司振山继续给他们讲收圣果的法门，总算是讲了一多半了，估计明天再来一次就能完全讲完了，而方、王二人也可以正式开始收圣果中的能量了。

推断了这么个结果，王小彤觉得不可思议，方言则是心情沉重。

经过今天的谈话，方言和王小彤对司振山的印象又有些改观，此人还是随和、真诚的，几乎从不摆什么师傅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