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的另一，有一块搭在中的石，那是农活回来以后洗脚和鞋上沾的泥用的，有时还可以用来淘洗红苕、地瓜等刚从土里挖的果实，很方便。

两块土的最外边，是一个小缓坡。小缓坡上，栽着一排李树，说是一排，实际上就只有五棵，树上结满了小绊瘩儿李，还没有完全成熟，如果此时摘下来咬在嘴里，保证把你的睛嘴酸涩成一条线。

在凉地憩息了一阵，二把这段时间的事择要讲给了阿爷听。阿爷一边听，一边不住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事，咳咳，田里的粮谁来收啊？”

二家的背后是一片青冈林，青冈林的边缘上，开了几块土，大概两亩多的样，那儿便是二家的自留地。

上次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黑七八黑的，二并没有注意到自家院坝周围到底了些什么？这回二站在自家的院坝中，把院坝四周的作看了个仔细。

光从偏西斜斜地照自家院坝之中，虽然天气还很炎，但时而有一阵清新的风，裹满了成熟瓜果和植本香的味，透过院坝四周的植的空隙，了来。

再次回到家中，正值下午。

圈舍外面，有两块四五米长、一米来宽的土地挨着。

他爷看了二一，看着烟添了添，笑着说：“行，听国庆的，不了。咳咳。这个家啊，以后都听国庆的了，你爷啊，咳咳，已经老了。”

自东向西，有一块四五米长的小池塘，池塘里一已经一层又一层铺满了绿的荷叶，里面蛙鸣声不断。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鸭叫，看到池塘里探个的鸭。这鸭都在池塘里放惯了，平时就抓几只小鱼小虾吃，要到晚上的时候才知回鸭舍栖息。

二他爷坐好，把拐杖搁在大上，从荷包里摸一土烟草，裹了正要。却被二一把抓了过去，说：“爷，你咳得这么厉害，还是少吧。”

二他母到自留地那儿侍庄稼去了。

二和刘越回来了，二他爷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边咳着一边去给二和刘越拿板凳。

二赶迎上去，扶住他爷。刘越则从二的家里拿几小板凳放在凉的地势，又走过来，与二一扶着老人，到凉地憩息去。

二他爷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但咳喇的病却比上次厉害得多了。此时，他正在院坝里，拄着拐杖缓慢地走动锻炼着，走不了几步，就要停下来，几气，咳上一阵。二看了心里很难受。

独自一人站在院坝中间，二那奇异的觉又来了，仿佛整个大自然与他为了一，自然就是他，他就是自然，一无法用文字形容的觉。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二正在会着这觉，忽然，一阵奇特的带着婉约的呼救声传来，好像一个少女的呼救。不是传来，而是直接从二的内心响起。可二就是听到的，这不知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声音。

一块了十来株西红杮，一截一截扎起来的竹篱笆在土里，成了西红杮攀扶成长的主心骨。西红杮树上，此时已经结了大大小小的果实，大的比拳还大，饱涨得要开似的，小的只有指大小。有个别的表已经翻红了，矶矶的，大多数还是青疙瘩，实实的。全把果实摘下来，怕是能收个百十来斤。

情万丈：“这个是鬼地方，总有一天，它将成为人人向往的宝地。越，你就等着瞧吧。”

院坝东边，围着一篓竹，搭着简易的舍和鸭舍，几只母正在悠闲地散着步，中间一只大红冠的公傲然立，昭示着王者的风范。

另一块了朝天椒，细尖细尖的小叶片，细尖细尖的小枝丫，每个枝丫端都结着一个朝天椒，就好像一个个朝天站着小宝宝，很可，转红的已经被摘走了，剩下的都是青的，等太再晒个两三天，便能晒得红透，辣味也就足了。

圈舍旁边，拴着一只懒洋洋地睡大觉的狗，白天没什么事，要晚上才会打响声。

三人闲聊了一阵，二他爷累了，二和刘越扶着他回屋休息去了。他爷憩下了，刘越也告辞一声，回自家屋里去了。

闻着这熟悉的乡土味，二只觉神一振，觉颇为惬意。

房屋的最西，有一条石板大路，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向前，可以通到其他的村。大路两边，有五六块梯田，整个面积三亩多一，都是二家的，青的麦穗已经带有一翻黄的味，沉沉的，压到了路中央。

“啊！…”二双手合拢，包住嘴，当作临时的扩音，大声地呐喊着，重重的嗓音在山谷里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