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大家都别太认真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方

穆生对方之路的话尤为，他觉得方之路是一语双关、一箭双雕。在旁人听来似乎是笑话，可穆生觉得其中话中有话。只好匆匆应付了魏晓林，担心方之路会对他产生更多的误会。

“穆副长，说参选的人应该照组织法规定，在选举之前由一定数额的人民代表联名提名。”魏晓林说。

“穆副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拉着你到旁边的，要说受牵累的是你。”魏晓林说“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谋，只是想避开吵闹。”

魏晓林走后，穆生给肖洪书打了电话，随后肖洪书过来了。

会议还没有开始，穆生除了吃饭，大分时间都在房间里待着，他知这次大会虽然重要，市委有方之路坐镇指挥，县里有人大县委。浒河县县长、副县长调整，依然是县委书记、人大主任一肩挑，这样安排最主要目的是权力的度集中。穆生完全能够理解方之路的苦心。

房门自动关了起来，穆生说：“晓林书记，对不起…”

直到目前为止，对于这次选举，穆生还像局外人一样，一底都没有。他到市委组织之后，仅仅是县区人大、政协两会的筹备召开，算起来也有十多家，人大、政府、政协那么多班的备虽说都是市委领导人的名，可前前后后的考察、选、形成方案，他都是药中甘草。有些县区在考虑差额参选人时都是经过反复推敲、认真权衡的，唯有这一次，他不知是领导不信任他，还是什么原因，如此重要的事似乎像刻意瞒着他。

“穆副长，看来许多事情你真的还不知内幕。”

“刚才我听说这次调整主要是女。”

“你们俩人捣什么鬼，有话摆到桌面上说。”方之路大声对着穆生和魏晓林说。

“穆副长，我这人就敬佩实在人，这一你尤其难能可贵，令我佩服。”魏晓林说“穆副长，这次参选的人我已经猜八九分了。而且，很可能是我成了差额，我才是真正的陪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请结束后，大家簇拥着方之路回到房间，除了宋希群和郝莹梅留了下来，其他人都到了门外便退了来。

“须眉不如巾帼。”

“也许因为不是换届，就那么几个人！”穆生说“你听到什么消息

“洪书，你知县长和副县长参选人吗？”

“谁说的？”

魏晓林摇摇，将酒杯在穆生的杯上轻轻地碰了一下，一了杯，说：“穆副长，你所说的是一般情况，可凡事都有特殊，那要看对象、特定的场合。”

肖洪书摇摇，说：“穆副长，我觉得有些奇怪，过去的考察、选、任用，市委组织的许多工作虽然都是形式，但是明知是形式，都要开会、汇报，大量的工作都是县区的，可是这些事现在好像都与我们无关，我总觉得不正常。”

肖洪书低着，没说话。穆生也不再问了，他知，他们都是在组织修炼过多年的老同志，组织的规矩他们是清楚的。

穆生愣了半天，脸上霎时结起了厚厚一层冰，在这一刹那间，他反复琢磨着魏晓林的话，又想到前两天周国华那些不着边际的牢，更多的内容全都藏在他的睛里。

回到座位上，见方之路拉长了脸，穆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酒席上闹酒本是常事，谁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什么谋诡计的。但是穆生似乎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或许方之路不是冲着他的。魏晓林是县长的当然人选，也是市委调来浒河县指定的县长人选，照往常的程序，魏晓林先由市委任命为县委副书记，同时由县人大常委会选举为副县长、代县长，再提人代会正式选举。既然这样，魏晓林就是浒河县当然的县长人选，即使行差额选举，那个人也是差额，组织上完全应该维护组织决议的。可方之路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对着他的，如果是对着魏晓林的，这让穆生更加糊涂起来了，而且直到此时，穆生依然不知是谁作为浒河县参选县长的人选。

没有？”

“说凡是差额选举都有组织上保上的人选，一般来说组织上都要保证所安排的同志选上的，而差的人选大都是作陪而已。”

“是啊，可实际作当中又都是内定人选的。”穆生说“有时还会注意方式方法，暗中让代表提名，领导搭好戏台，让分代表来唱戏罢了。”

穆生把两睁得圆圆的：“别小心，市委的意图，必须确保。你是从外面调来浒河的，市委的意图很明确，你是正式候选人。”穆生突然严肃地看着魏晓林“你说的是谁？”

回到房间，穆生取房门磁卡，刚打开门，魏晓林几乎同时跟在他后了屋。

穆生摇摇，但他不想把问题得十分清楚，这时魏晓林拉着他往旁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