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自私？

顾叔叔他，好像明天就要订婚了？

白皙细长的一只手扣着墓碑边沿，她微微垂着睛，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立在风中，好像也要跟墓碑一样，变成一座雕塑了。

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想从自己妈妈这边得到一些安。

“嗯？”

这地方，其实来了便没办法轻松。

他以前都无法想象，前这人有这样一天。

她沉默站着，反复想这个问题，想得久了，突然就觉得无比自责。

“你真残忍。”乔远耸耸肩一笑“就这样说起这个话题，想过我的受吗？”

耳边一意外的男声将她思绪拉回。

“嗯。”两个人统共说了三个字，就暂时安静了。

“车停在哪？”

“快了，就月底呢，过几天让人送喜帖给你。”

乔远问完，她便指了一个方向，两个人一过去，后面一众人跟着。

“怎么了？”姜衿也停了脚步，仰起脸，看着他问。

“…”姜衿睁着看他，有傻“你先说起的。”

乔远一气，摒弃了繁杂思绪，看着她笑了笑，又问“这段时间怎么样？孩还好吗？看着应该有四个月了。”

乔远心情复杂。

姜衿也淡笑了一下，朝他走过去。

可——

“好，衿衿好。”

“好的。”

“女孩到了青期难免多愁善，你们家都是男人，要不就请个术老师吧，女的最好，找事情给她，不无聊了也许慢慢就好了。”

孟明宣和孟婉清一起走，在中间，可，这两人一个少年老成，另一个也对自己舅舅的心事十分清楚，自然十分默契地走得慢，保证听不到乔远和姜衿说话。

孟明宣不用答话，孟婉清看着她“嗯，都好了。”

“这次病了就一直没打采的，”乔远想起来也无奈，慢慢“女孩儿这个年龄心思都难猜的，不晓得她在烦什么，我还想着要不要找个心理老师疏导疏导。”

今天是她要来陵园的。

况且——

保镖在最后面。

“明宣又长了，”姜衿眉笑地看了他一，又朝孟婉清“病全好了吗？”

“姜衿？”

乔远的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往下移动扫了一，问“没人陪你来？”

明知你为何而死，明知凶手是谁，却拿她没办法。

“有保镖呢，在车边等我。”

已经，要妈妈了。

乔远已经结婚了，还婚内轨和别人有了孩，怎么就脸不变地说起这个话题了。

“嗯。”“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又问。

两个人距离很近，乔远低看着她的脸，许是因为怀，她脸颊现在有一了，玉白玉白的，眉恬淡还带着懵，看上去…实在让他发。

余光瞥见两人走得慢，姜衿自然求之不得，小声：“婉清好像有心事？”

“这…”乔远略微想一下，“那我回去问问她。”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叶芹躺在下面，她却过得这样好。

“嗯，辞职了，这段时间有些事，还忙的。”姜衿说着话，神间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颇有些温婉随和的觉。

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她其实仍旧一筹莫展。

孟明宣和孟婉清一直就站在边上，不过因为乔远一直和姜衿说话，两人不便打扰，此刻看着姜衿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上，自然第一时间问好。

“前几天见了一面，她说想学画画，提起了吗？”

她抬眸看去，才发现是乔远一行人已经从上面下来了，刚好走过她站着的那一层，乔远侧回看着她，意外之后，神间明显带着一丝喜悦。

姜衿笑意了一些，目光又落在他后跟着的孟明宣和孟婉清上。

他下已经尝过情事，晓得了女人的滋味。

即便刚见过自己的，在这样的地方突然看见她，他还是觉得心情好。

姜衿多看了她几，朝乔远：“一起走吧。”

她只想着都觉得心如刀绞，偏偏秘密放在心里，无论如何也不敢告知任何人，以至于，她稚秀气的眉间都带着哀愁，哪有以前活泼无忧的样。

乔远脚步顿了一下，侧看她。

乔远摇摇。

她不晓得乔远结婚的内情，原本还以为，他至少放下了一。

可——

“晏少卿好像不在医院了。”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