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不他的女人而失去一切，值得吗？

果然发火不是件好事，瞧他一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制力之后，忘掉了多少事情！

“因为，如果你真的失手打死了姊姊他们的话…不只是我会难过，欧公、家里的仆人，也都会难过啊！”安柔轻声。

她故意把尾音吞没，就希望能勾得封景淮回应。

打死了杨芳兰，或许他能够一平的怒火，但是留下的遗憾，却是一辈都弥补不了的。

不过，与其说是清醒，倒不如说他是让安柔给醒。

会痛，就表示他还是活生生的人。

“还有，如果没了你，那要由谁来撑起这个家呢？家里的仆人若不是签了卖契给你，就是受你的雇用来工作的，如果你被官府带走，他们该怎么办呢？”安柔轻轻拍了拍封景淮的脸颊。低往他的额上吻了下。

“但是？”封景淮微掀帘，淡声问。

“我想听你说…”封景淮勾住安柔的腰，这回他的力不再宛如猛兽押，而是犹如从前的温和。

“景淮，我知遇上这事，你一定很难过，所以我不会叫你不要生气。”安柔迸淡声柔笑，续：“但是在你生气的时候，不要忘了我在你边，好不好？”

他不再满脑想着要罚杨芳兰，而开始觉脸颊上那伤的疼痛。

“另外…如果我失去了你，我能活得下来吗？”安柔摇摇，带着酸楚的声调透地鲜少展的脆弱“我是你的人，心也是你的了，倘若你让官府带走，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柔！”封景淮至此终于完全清醒。

“景淮，我不想失去你。”安柔托起封景淮的脸庞，柔柔地往他的额前烙下一个个亲吻。“我知你是这么疼我，我也很希望可以跟你在一起一辈，我要给景淮很多的，我想告诉你，我有多么喜你，但是…”

“他们…”这话，他倒是不懂了。

他的妾，他的小柔，也许他们的相遇是命运所注定，但他们的相与相，则来自于他们之间真真切切的情…

“他…”是了，欧季朗看起来虽有些轻浮不守礼教，倒也与他相多年，若他被官府带走，他绝对无法见死不救，却又无法掩盖杀人之罪，必定如同安柔所言，两面为难。

他没有发狂。

“景淮，欧公是郡守的儿呢，你失手打死人，官府追究起来的话，他能不你这个朋友吗？到时候岂不两面为难了？”安柔细细地解释着。

“这…”封景淮微愕。

“但是如果景淮不给我机会说，那我就没办法到这些事了。”安柔摇摇，轻声应。

从比，再无虚假。

“景淮，我喜你叫我的名字…”安柔往床边一坐，挨在封景淮的肩上，柔柔续：“我喜你搂着我的时候，那份到心里去的觉…”

“我知你陪着我，是你…及时挡下了我。”封景淮的表情渗了些许苦涩。

从盛怒之下拉回神智之后，他的心虽然一样伤痛，却因为安柔的细语轻音而渐渐抚平了伤。

不过也因此让她知该如何安抚封景淮。

“我喜听你说话。”封景淮将安柔搂抱怀，沉声里透释怀的笑声“有你在边陪着我，能够天天瞧见你，我该知足了…”

失去对杨芳兰的信任的他，就像是人生遭劫，让人搁腰横斩，而在危急的时刻，一也不害怕满地血腥、朝他伸援手的，则是他的小妾安柔。

这问题，他连思考都不必，就知答案是“不值得”

封景淮有些茫然地瞧着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