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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继续这样不看她,就决计找不出破绽来。
“我过往…因相貌之由,鲜少有女子愿意靠近我,你…不在意?”
“黑天瞎地时不都一样?有什么好在意的?更何况,我从不觉得你的相貌有什么问题。”
“我,接收你的要挟。”
“嗯?”当一直凝望着他侧颜的云莙听到他口中冒出这句话后,蓦地有些傻眼了。
她的手,缓缓停下,眼眸一眨,又一眨,然后在眨眼中,望见了左玺洸那愈发酡红的耳根及颈项。
他的意思难道是…条件交换?用她的床第之学换他的参事留任?
啊!她早该知道自己幼童级的“阴谋”是逃不过他的眼皮子的,但上苍,该不是方才她的一番胡言乱语唤醒了他的忧患意识,再加上吹牛吹过了头,才让他豁出去的痛下决心吧?
可话都放出去了,而他似乎也是咬着牙根才将这话说出口的,这下该如何是好?
“若六姑娘觉得在下逾矩了,在下深感歉意。”
完了,他有“在下”了,若再配合上那低沉得不能再低沉的嗓音,以及“深感歉意”四字,不仅表示他这回的拗劲直冲云霄,更代表如果她没有好好回应,极有可能他在自尊心受损的情况下,这辈子再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还考虑什么啊?只不过是授课嘛!她又没损失什么,要知道,授授课就能让他留下,让包夫人开心,让自己体验体验后宫面首滋味,更让未来的女儿国少一对有可能的怨偶,何乐不为啊!
“就这么说定了。”未免夜长梦多,逾矩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在说话的同时,直接把那半碗“情热”给喝了。
是,她是吹牛吹大了,但了不起从今日开始,往后后宫女官开课时,她都不逃课就是,反正靠她那闻一知十、举一反三的天生才智,这点小事一定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他那如梦似幻的迷离神情,其实挺好看的。
“我可以碰碰你吗?”
正当云莙胡思乱想之际,左玺洸略略沙哑的嗓音再度传至她的耳畔。
“你碰吧!”
望着终于转过头来的左玺洸,凝视着他那双依然迷蒙的深邃眸子,虽然心底也有些忐忑,但云莙还是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轻轻跪坐至他的身前,然后看着他缓缓举起手,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的脸颊、唇瓣、颈项,最后,将她的衣衫由肩头剥下,再抚过她光滑的美背,盈握住她纤细的柳腰。
“女子都是这般柔软、纤细吗?”
“比起钢铁般的男子,自是柔弱些。”
“此外,女子动情的酝酿期一般也较男子长,所以你要记住,在女子能接受你之前,无论如何渴望,也不可急切、躁进。”
“明白了。”
“唔…欲让女子动情,首先便是要了解并逗弄女子身上的敏感处。”那股瞬间的酥麻感,令云莙下意识轻轻嘤咛了一声。
“被逗弄的女子,都会发出这样悦耳的声音吗?”
听着云莙发出的那声甜甜嘤咛,左玺洸的眼眸更迷离了。
“呃啊…是…”云莙的嗓音微微有些破碎了“虽有时,为了激起男子**,也会造假。”
上苍,欢爱难道真是人的本能?抑或是“情热”的药效真如此显着?否则从未碰触过女子的他,为何如此快便逗弄得她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