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目测绝对超过一百八，格又好得没话说，说他是泰山王还类似一。

“是听了不少。”小区就这么小一个，且又都住在同一条巷里，他就算是不想听那些三姑六婆说也很难。

在楼下忙了好一阵的杜宽雅，在客人们即将离去前偷了个空档，抬起看仍在上面等着他的伍嫣，与另一名不认识的邻居，而后他微微偏首向他们两个示意，要他们都到阁楼去等他。照着他的意思来到了三楼的阁楼里后，伍嫣与富四海的目光，先是集中在那台摆放在窗边的钢琴，而后则再

“敦亲睦邻啊。”富四海在她的旁坐下，两定定地看着站在人群中的杜宽雅“好歹我也连续听了好几晚的钢琴安眠曲，我总得来看看治好我失眠症的新邻居神圣长得什么样。”

“托他的福，我和我老爸这几天睡得特别好。”那等超的琴艺，简直就与专业的差不多。

听人说，杜宽雅的母亲在十七岁时，跟着情人私奔去了国，为此杜家上下全都与他母亲断绝了关系与往来，直到杜宽雅将要上国中时，他突然自国返台投靠他那个住在中当将军的外公，可没过几年，他的外公过世了，因外公所住的官邸得还给军队，无家可归、活像个血泪孤的他，才又改来这里投靠与外公分居了十几年的外婆。

“我听对面的王妈妈说，妳家隔搬来了个少年。”

住在伍家隔的富四海，自杜家楼上阁楼窗爬来后，也走下楼梯来到二楼的转角，跟她一块看着下方。

只是原本该站在楼下大厅里见客的杜婆婆，一早即托了个冒的借，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想去见那些会让她再次勾惹起伤心的人们，将他们全都推给了明明年纪就只有十六岁，却着张超龄的面孔、如大人般合宜的举止段、俨然就像与她活在另一个不同世界的杜宽雅。一直往下低着，颈也有酸了，伍嫣边着自己的后颈，边抬首看向这楝老式的洋房。也许是因为经过岁月淬炼的缘故，这楝房里，充满着古老的觉，就连空气中缭绕着某古典而优雅的气氛，像是杜婆婆一直给人的觉。

“连你也听见他的琴声了？”当她第一次在隔听见他弹琴时，她还有不敢相信，生得人大的杜宽雅居然有着这份才能。

“咯。”她一手指向楼下人群中看来最醒目的杜宽雅。

“这是…少年？”富四海垂下了肩，满腔的期待与情登时被浇熄。

伍嫣瞄了瞄他“你来这什么？”

就这么看着人大的他，那副彷徨无助像极了小可怜的模样，不多久，忍俊不禁的伍嫣，中也不禁泛起了些许光。

据今日把她邀来的杜宽雅说，那些有军人背景的陌生来客们，全都是以往他外公在世时的军中下属，有些是因为没赶上他外公的公祭，所以特地来这一趟，想向他外公上灶香的，而有些则是自外公与外婆分居了后，很多年没再见到外婆了，所以今天才特地来探望外婆。

据她家老妈说，隔杜婆婆家里那位刚搬来的新邻居，听说，生有胆小、有病弱、有害羞、有需要别人的保护、有怕生…唉，她早该知所有的“听说”都是不准确的。坐在杜宅二楼楼梯转角的伍嫣，由往下看着那名几天前，由她亲手解救并带回杜宅的杜宽雅，此刻正着黑西服，在楼下的大厅里一一招呼着上门向他外婆致意的军人们。

后来，听附近的邻居说，在这条街上住了那么多年，他们从不曾听她笑得那么大声过。

伍嫣靠在他旁小声地问：“你不会也听说了关于他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