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睛，慢慢地从车上落，蜷缩在地上。文雄看着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几秒之后，原先面无表情的他，突然就心慌起来，心脏猛然加快速度，他蹲下，抬起手，手指颤抖着，可又不敢碰她，因为她刚才才说‘别碰我，恶心’。

纪月冷下脸“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停住脚步，回过，面无表情地看着前的人，她太漂亮了。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心都很坏，她不仅坏，还会蛊惑人心。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魂牵梦绕，所以，他要了断，他慢慢吐一句话“一命偿一命。”

“文雄，你是不是跟踪我很久了？”他没有回答，纪月也不恼，她要活下去，就要问更多有用的消息，她笑了起来，声音带着嘲讽“你怎么那么没用，现在才动手？”这次，好像激怒了他。

“纪小…纪月，纪月…”他颤栗着，小心翼翼地摸到她的鼻息，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纪月闭着睛。

文雄在警察底下拿了400多万，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搜山搜得更凶了。整日整夜都能听见无人机的声音，即使到后来，到城里，他改换面之后，他仍旧经常在寂静的夜里，听到那“嗡嗡”的螺旋桨声音，时刻盘旋在自己的。

纪月觉得耳朵在鸣叫，刚才那觉又来了。前什么都看不见，脑也一样，仿佛起了一层白雾，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文雄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份证，份证上的人和他年纪相仿，他觉得还是不稳妥，索豁去，变成真正的林文佑，那时，脸上的绷带刚拆，还在恢复期。

被打得歪倒一边，随后，重重磕在车上。

他虽然没有回，但是她觉到，他抓在手腕上的手，慢慢在用力，他冷笑了声“纪月，你要谢谢你那个老公，每一次，我想动手的时候，他都魂不散的。”

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又很小声“那时候，你说等我的。”她一听，笑了起来“我说，你就信？你绑架我，我不跑，我是傻吗？”文雄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纪月没有如文雄想的那般，害怕的样，她听到死亡这个词时，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反问他“那你告诉我，偿的是什么命？”文雄突然不说话了。扯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这次，又换成文雄轻笑了。“纪月，我能知你的行踪，我会不知他的？他去了西班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所以，别玩这把戏了。”

说是路，实际上，本不是路，文雄在前面，用挡开树枝，枝条刮着他的，等他们走过时，树枝又自动合拢，纪月回过，发现毫无人走过的痕迹。

她突然就想到行李牌里装着的Airtag，也许，就是哪一次，宋霁辉现了。让他忌惮收了手，想到这，她笑着回了句“对啊…我老公跟你一样，变态，喜跟踪人。你猜他会不会找到我？”

这次，开始拉着她往前走，他们走在泥泞的山路，每一步踩下都是和泥，而前是黑的森林，她本不知，尽在哪。

她不知为什么，特别疼，让她想起了初三那次，被她妈从楼上推下去，一摸一样的觉，她语气也变得烦躁起来“你就说吧，你想怎么样，要那笔钱吗？这次，我自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