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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
可是暗杀失败,干脆使出偷尸的下流手段,毁掉证据是斧底抽薪的惟一选择,他害怕验尸报告的出炉会乱了他的精心布局。
“言小姐,你的专业精神令我佩服,能分一半心力在我身上吗?”他锲而不舍,坚持到底,要她。
言醉醉忍不住翻翻白眼。“敌在暗,我在明,你还有心思风花雪月?”
“饮食男女,无性不欢,你不觉得我们拖太久了吗?”他指的是上床。
“仇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一起脱光衣服等人朝背后开枪,死在一起好当风流鬼?”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哈…‘一起’上天堂也不错,我一直想亲手量量你的腰。”眼神暧昧、仇琅抱起细柳腰肢往桌上一放,身子挤进玉腿中央。
绮情的画面,羞人的姿态,但佳人不为所动地用原子笔戳他发晕的脑门。
一仇先生说错了,我是好人,所以上天堂享福喝花蜜酒,而你是罪人,该是下地狱,拔舌抽筋抠心肝。”道不同,各安天命。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原因是地狱太挤,必须唱名登记才有一席之地慢慢排队等死,而天堂太空,一有好人赶紧递补,以免活太久会遭恶人污染。
“言小姐的舌头毒得让我害怕,我来尝尝着味道。”舌失一探,他描绘着她丰润唇形。
‘别挑逗我,我还没建档…晤…”要命,他真是卑鄙的男人。
灵蛇出洞,辗转不休。
轻轻挑弄着牙床,似绕似旋的忽进还遇勾着情欲,灵舌与她交缠,一吮一舐间使人的感官都活跃起来。
年少时期的荒唐哪比得上此刻的激情,陶醉得叫人忘却自己是谁,原则早抛向九霄云外。
意识到他是真正的男人,两手主动攀向他颈背的言醉醉不想思考,头往后仰露出白皙咽喉迎接落下的细吻,轻呓动人的嘤咛。
一种享受呀!他的挑逗。
“言小姐,我的表现还可以吧?”粉颊酡红,星眸迷离,美得令日月失色。
情欲中的她最动人,像是闪着光芒的钻石,温暖而不冰冷。
“仇先生,还要讲评吗?自大的你也只有这点可取。”于脆打份心得报告给他。
仇琅低低的轻笑俪咬她耳垂。“小嘴吐不出蜜语,字字淬毒。”
“可你喜欢得紧,一口一口要吞了我。”她动手解开他胸前的一排钮扣。
心动加上喜欢可以构成性爱的冲动吧!
芳邻们的劝告犹在耳际,该发生的事是避免不了了,属于联合女子出租大厦的古怪现象似乎真的缠上她,该轮到她了。
爱情是什么颜色,天空的蓝,或是茵草的绿?也许是瑰丽的橙橘色,变幻着五彩姿态。
他的吻是霸道的。
但是,是温柔的霸道,騒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呵护的抚触说服她停止挣扎,全心的投入一场浴火的仪式,重新燃烧。
火凤凰的悲壮,冷菊的沉沦,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盘旋再盘旋,衣衫褪尽。
“言小姐,你太急躁了。”她的表现让他满意。
像是急切的想与他享受人生第一场欢愉。
“小魔女,你真是男人的宝贝,我的爱…”急促的呼吸声淹没他未完的话尾。
震动的桌面摇晃电脑萤幕,半瓶的矿泉水波涌激动,春光无限,烧着毫无顾忌的男女,门外一双嫉妒的眼如红炭。
闷烧着。
久久之后,情欲大战由实验室转向卧室,不知做了几回,筋疲力尽的两人才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彼此无梦的忘了危险。
风平狼该静,晴天不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