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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大汉活力充沛的数数。
他们一吋一吋往上升。他的膝盖先碰到实地,完全被拖到平台上之后,没有立即站起身,让大汉一行人将他彻底拖离松软的地带之后,才松了口气,抱着小女孩慢慢坐起。
“卿卿!”几名婆婆妈妈冲上来,将小女孩接过去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开始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
郎云甩掉脑子里的肿胀,站起来拍拍满身的泥,一扬眸对上她。
叶以心的表情空白,只有那双水盈的眼底映着惊惶失措。
他安抚地微笑,向她伸出手。
她的步伐受到牵引,经过那群婆婆妈妈身畔,对小卿呜咽伸出来的小手恍若不见。
他紧紧将她拥进怀里。“嘘,我没事了…”
她埋进他颈项间,剧烈地颤抖。指甲深陷入他的背肌,仿佛想将自己揉进他的胸膛,或是将他揉进成自己的一部分。
“别哭了,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他吻着她的发漩,她的前额、眉、眼、鼻梁,一路吻下她的樱红。
她的下唇微微颤抖。他温柔地吮住它,轻含轻添,待她的唇湿润如沾雨的丝绸,再探入甜润的口中。
她分享他的味道,感受手底下货真价实的健躯。他没事了!一声哽咽逸了出来。
郎云在她的耳畔细慰轻语,低沉的声音发挥效用,她的剧颤终于在他的安抚中渐渐平息。
他仍然在她的眼前,没有坠入深渊,没有消失。
这一次。终于。
受尽惊吓的小女孩总算睡了。
小村庄里年近八十的老医生来替她诊断过,确定她除了皮肉伤与会作几天恶梦之外,没有其他后遗症。
几位关心过度的婆婆妈妈在小木屋里乱转了整个晚上。叶以心帮小女孩洗澡的时候,她们便挤在各个角落煮饭、烧水、聒嚷。总算该喂饱的人都喂饱了,该洗的锅碗瓢盆也都洗好了,一群女人才依依不舍地抱几下女孩,回到自己家去。
郎云从头到尾坐在客厅接受英雄式的款待,并且随时警告自己,不能跳起来大吼,然后把所有电灯泡全赶出去。
木屋里终于只剩下三个人。他渴望地盯住那张大床,为什么此刻占据半边床的人不是他呢?
方才替小女孩洗澡时,她自己也顺便洗好了。这是郎云的另一个怨念,为什么和她一起关在浴室里的人不是他?
她的娇颜残留着温润的红泽,他非常相信那是因为自己存在的缘故,一个多小时前的热水澡不应该来抢功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轻声说:“如果你不嫌那张沙发太小,晚上你可以睡在这里。”
这间屋子里还有另一处地方是他想躺的,但他不会太试自己的好运。
“谢谢。”郎云懂得把握自己能把握的利多。
她水眸一转,瞄见餐台上的一个物事。
“医生把听诊器掉在这里了,我拿去还他,你帮我看着小卿一下。”她怕小女孩突然醒过来。
“好。”
女主人出门之后,郎云先估算一下,不动声色把小女孩送到别人家的成功机率有多少,由于三个人突然少了一个实在太显眼,于是他决定放弃。
他参观了一下木屋。其实太多地方好探索,因为室内完全没有隔间。较让他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她丈夫的影像。倘若心心对那个张国强旧情难忘,为什么家里一张相片都不摆?
“心心姊…”女孩困乏地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