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一直坐在讲台上的另一个无脸鬼朝她走下来，归海梦晃了晃桌，不着痕迹地把学生证撞到地上，一脸惊慌：“老师，我学生证找不着了！”

好像专门等着她来似的，她看见讲台上放着一堆手机，看来是于佳佳联系不到归海梦的原因。

教室里有两个类似监考老师的无脸鬼，一个在四转悠，还有一个开了门：“快考试了。你在这里什么？”归海梦四看了看，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还不快来！”归海梦了半只脚，考试铃声适时地响起来。

归海梦微笑接过：“老师，我没有笔。”无脸鬼却好像早就知，扔给她一支黑的中笔，0。5，考规格。

这时间蒙也够蒙完一张试卷了。不应该跟她现在同一考场，要么时间速不一样，要么就是…她没法完。

扔给她之后却没有走，像在等着她下笔。归海梦怎么可能下笔，她现在谨慎地很，非要把绪理清楚才行。

归海梦翻了一下卷，这是一张中的历史试卷，从覆盖的知识来看，应该是接近考时的模考，她在翻卷的时候抬了，并且抬起了胳膊，边的无脸鬼没有反应，但抬的间隙。

终于发现了不对，这份试卷从非选择题的第二开始全都是码，而且是排版缜密的码，图表看起来像模像样。

无脸鬼拿着信号屏蔽仪，归海梦识时务者为俊杰，提前掏手机，借着低的空档扫了一圈学生，他们依旧低着，但从手和飘忽的神能看他们其实知归海梦的来临。

不能抬…为什么，会被判为作弊吗？归海梦走到空位上，发现上面已经有她的学生证和准考证，看起来有模有样。

归海梦立举起手来。站在她边的无脸鬼：“怎么了？”“老师，这卷不能。”女孩把试卷的问题一一说了。无脸鬼看着卷呆滞了好半天，才生：“我去给你换一张。”

不过样式和她当年的不一样，她又抬看了黑板，黑板上写了些考试信息和考试时间，除此之外没有异常。这是一个考场。讲台上的无脸鬼把卷和答题纸给她：“好好。”

但材料和题目都是无法连成句的杂中文，不细心发现不了，她心里计算了一下分值，整张卷120分，及格线是72分，能的题加起来也不过67分。这是一张不可能及格的试卷。

她很清楚地前面的人垂得很低，即使没有写东西，但拿着笔的手像是黏在课桌上一样，动也不动。归海梦仔细地看了一下试卷，一个题一个题地看过去。

外面的变化。

她之前看的时候并没有空桌，这张桌和桌上的东西凭空现，加上莫名响起来的铃声，所以她可以大胆猜猜，这间考场是专门等她的。于佳佳比她早好几个小时来到这里。

走来的无脸鬼看了看她桌：“你丢哪去了？”“我不知，麻烦老师替我找找。”无脸鬼蹲下，这一刻，换试卷的那个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