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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嗯,那你最好挑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再跟他说。”他语中带着笑意。
柴可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见独孤青在暴怒之时所留下的杰作,她只脑凄笑。
“你的手肿成那样,我想是需要看大夫了。”
她摇头“不用了,这样子…可以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说话时眼底流露的爱意,连对面牢房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禁摇头失笑,痴情的人,总是会做出一些傻里傻气的事。
“我该怎么称呼你?”柴可人问。
平时的她很少开口说话的,通常都是以点头、摇头,或是简单的两三个字响应别人,这是因为话说多了,她的喉咙就会不舒服,非亲近之人,她不会和他们闲聊,顶多会静静地听对方说话。
不知为何,她竟会和对面那人谈起话来;虽没聊到多少事,但这对她来说已算不寻常的了,因此她才想问问他的名字。
“呵,倒是忘了这回事了。我叫索情。那你…”柴可人明白他的意思,便道:“柴可人。”
“嗯…可人、可人…果真是一个可人儿。”
“你说笑了。”柴可人抿嘴微笑“你在这里多久了?”
“这里?你指的是牢房还是挂月岛?如果是牢房的话,那倒是没多久,若是挂月岛的话,我可是在这里长大的。”
币月岛…熟悉的名称让她一时失神。
原来,这里就是挂月岛,是他生长的地方…
“青,我们以后就住在这儿吗?”
站在高处,望着那片湛蓝的海洋,层层的海狼有秩序地向他们这方扑进,柴可人柔声发问。
“嗯。你不喜欢吗?”独孤青专注地看着她。
她笑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挑这个地方的理由。”
独孤青抬起一只手,指向海天边际,依稀有物孤立在其中。
“那就是挂月岛。”
柴可人闻言,连忙伸掌横在眉间,似想看清楚它的模样。独孤青见状,则是笑着拉下她的手。
“别白费力气了,那座岛的周转有一层浓雾,外界是无法看透那层障碍的。”
“与其在这里和家乡遥望,为何不干脆回岛上去呢?”
独孤青苦笑。
“再过一阵子吧…“
再过一阵子,他们的世界却全变了样…
“怎么了?”察觉她心不在焉,索情忍不住问。
柴可人拉回心神,摇摇头,但却招来了一阵晕眩。她连忙闭紧双眼,蹙眉抱头,一点一滴地淡化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
“可人?”见她突生异状,索情关怀之余,也没询问对方意见,便直接唤着她的名“你还好吧?”
“嗯…”柴可人苦笑地点头。
“你脸色很苍白,我看你还是再回床上休息好了。”
“不。”她摇头“我想听你说说挂月岛的事。”
“挂月岛的事?”索情一愣,随即明白地笑了笑“你想从哪儿听起?”
“青…独孤青,你们岛主,他什么时候回味到岛上的?”
“八年前。”索情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八年前,我们在岸边发现了他…”
九霄厅是挂月岛的主厅,气势磅礡的架构正代表着一岛之主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