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是一饼，算了，饼是什么你也不知，就是一心，香很郁，即化，甜甜的，非常松脆，哎，也不知怎么说，总之这心我也只是会吃不会，叫厨师反复试过，都不成功。”莫西北说起曲奇，心情略好，只是有些沮丧。

“我也不会”楚俊风承认得很快“不过，好歹我们俩都试试吧。”

“我不会有什么稀奇，你难就会？”莫西北脸也微微发红，不过此时正是夜，无人看见吧了。

“这么复杂，我是不成了，不过…”楚俊风笑着说“我虽然不会你说的这心，但是，我这次去南少林，倒在路上偶然学了一香味的心，我给你吃吃看。”

“一起去吧，”楚俊风很自然的走过来，轻轻握住莫西北的手，力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有需要，所以，我叫田心买了，就拴在圈里。”楚俊风似乎很兴奋，原本失血而苍白的脸，也溢了淡淡的红。

哼了一声“连云又不是品，是你说照顾就能照顾的吗？你是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地话，你当女人是什么？且不说她愿不愿意，先在我这里，就不行。”

“找到我有什么稀奇，”莫西北被他看得有些发，虽然明知自己并无不妥，还是下意识的周上下检查了一番。

一人举着茶壶弯腰等着接，一个人伸手，轻一下重一下的挤，自然急了，可是东一，西一，怎么也不到两人，开始他们笑得还算压抑，后来彼此一看对方的狼狈样，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容易挤了半壶“够了，这顿够了。”楚俊风说。

两个人携手到了后院，一黑白的果然独自霸占着整个圈，见莫西北靠过去，略有不安的挪动脚下的四蹄，仿佛想要闪躲。

挤的动作，她在电视里看过，不过两世为人，还没有时间的机会，这会自然照葫芦画瓢，第一下太轻了，本没挤一滴，第二下下手就重了，甚为不满，一转，一偏，就朝莫西北拱过来，而后蹄则对上了楚俊风。

“这么晚了，上什么地方找，”莫西北觉得有些饿了，一听倒很心动。

“我…并没有这样地意思，”楚俊风被莫西北一长串的话堵得一滞，半晌才说：“西北，我知你对我误会很，我也不奢求你能懂我、原谅我，不过去怎样，我现在真地只希望你能离开这个漩涡，早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其实我也知，我这样想本也是天真了，江湖就是这么一个泥潭，只要你一脚踏了来，除了死，就再别指望能而去，不仅是你，我又何尝不是。”

两个人闪躲得都快，楚俊风微微用力抱着茶壶着笑：“你原来不会挤。”

“很稀奇”楚俊风笑了笑，岔开话题：“你还没说，你刚刚梦见梦见的曲奇是什么东西，看我能不能陪给你。”

“乖乖，我就是挤你一来，你听话，别动。”莫西北被的味熏得脑门发昏，不过还是招呼楚俊风在另一侧托着茶壶，自己则挽起袖，下手挤。

看着莫西北的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嘴角的笑容满不在乎，楚俊风一时只觉得挪不开睛，是了，就是这样的神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终自己一生，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江湖路也未必如你说的那么可怕，”莫西北神略缓“我只是没想到，我是因为一份菜鸭而卷这个江湖中来的，不过既然已经掺和来了，怕和后悔又有什么用，既然江湖是用来混的，与其担惊受怕，不如过得快乐，没准也能得风生起。”

“西北，我没想过，我真能找到一个你。”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楚俊风发了这样的轻叹。

“你准备倒是充分，怎么不早说？”莫西北起来，把桌上的大茶壶倒空，就想去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