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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何况现在名义上都分手了。
天晓得我心里对他有没有一点藕断丝连?也许他现在回来找我,我还会黏回去。可是,各忙各的,就算了吧。
他走他辉煌明亮的人生大道,我继续摸索我不知道前途在何方的羊肠小道。各有各的人生,我们各自活得很好。“哇!姊姊救命!”追兵攻来,刚才抱住晓绫的脚的小表圈圈绕得更快了。我看得眼花,索性到一边去发呆,让晓绫去逗得那群小表笑呵呵。
曾经秀才还说过我以后会是他的妻呢。我忍不住笑起来。他未来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遣传到他的脑袋或长相都是无比的福份,想必日后长大了在学校,也能像他一般呼风唤雨。他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承继他弟弟妹妹应该叫诗经楚辞的道理,叫些诗选词选小学训诂声韵的名字?
…唉,我又在想他的事了,怎么逼自己不去想都没用。也许就像“薇若妮卡想不开”里头爱德华的大使父亲说的“在当时你好像永远不会中断第一次的恋爱,但是结果它都会结束。”我还得再花一点时间,去让我这段感情完整地收束吧。
“姊姊我的风筝都飞不起来…”一个孩子拎著一只尾巴掉了半边的风筝跑到我身边。
“你的坏掉-,姊姊的借你玩。”
我拉著他的手放起风筝。风势作美,风筝一下就飞得好高。
如果心也能跟著风筝到那么宽广的天空,看到底下的视野那么辽阔,心情也一定能变好吧。
一个大男生在我身边蹲下来,陪著我看风筝。原本以为是学生会里哪个同学或学弟,也就不以为意。只是他突然出声说“弟弟,这个姊姊是我的喔,只能借你,十秒钟以后,你要还给我了喔。”
孩子倒也挺听话的(奇怪,我带的时候老不听话),自个儿把风筝线接回去,快乐地继续和风赛跑去。
这声音很耳熟,但不是秀才。我转头一看,宇庭学长笑呵呵地看着我。“好久不见啊,馄饨学妹。”
“不是在考试吗?”我收起对孩子们的温柔表情,冷著一张脸看他。
拜托,不要来扮说客,我不想回去那段生活。秀才对我而言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考完啦。”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听说你们接了个社区服务,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我以为你又要来当调解委员。”
“当个一两次就算了,”他笑得眉眼弯弯“我也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啊。”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一定懂。”
“我真的不…”我还想说不懂,对上他笑笑的表情,以及刚才那句“弟弟,这个姊姊是我的喔”--不要,拜托不要。就算不是说客了,我也不要听。我没有美到不可方物,比不上致薇学姊;我也没有很抢手,至少我现在已经和秀文选分手了,呈现没人要状态。
“懂了吧?”他揉揉我的头发“没关系,我和阿秀不一样,我有比他更多的耐心可以扮笑脸给你看。”